“她若要查那笛音之事,记得替我拦下来。”

明知是何人在背后搞鬼,他们却不能有任何动作。

但凡换做其他任何事,他行事惯不会如此窝囊,可眼下这件事却不同。

一举一动,皆关系着阿爸的性命。

“我知道,”阿东青认真应下,“此事你先前便交代过我,我记得的。”

处理伤口时发现了不对,阿东青的动作忽然顿住。

“嗯?阿野……”俯下身,在阿戚野腰腹处来回打量,“你腰上这是什么?”

阿戚野闻声低头,见自己腰腹处生了片花瓣,正在暗色中泛着幽幽的蓝光。

这是什么?

……

屋外。

将阿戚野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,柳禾难免出神,连身侧阿诗宁接连唤了几声都没听到。

阿戚野明知体内煞气是大祭司所引,却不能用手段还回去。

原来是为了他阿爸。

想当初老族长阿勒珠空生了场大病,是大祭司从鬼门关将人救了回来,自此便靠着大祭司的药引续命。

前段时日大祭司闭关,也是在为老族长研制补药。

阿戚野虽不满大祭司搅弄草原局势,却也不敢贸然出手,恐阿爸出了意外。

待到阿东青替阿戚野处理完了伤口,柳禾冲他道了谢,又一次进了铁屋。

四目相对的那一瞬,男人强行错开。

“小柳……出去。”

恐自己再次失控,阿戚野固执地不肯看她。

柳禾却已经主动贴了过来,身子靠在他胸膛上,小指勾了勾腰腹处的纹路。

“外面冷,你身上暖和。”

看向她脖颈处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,阿戚野眸色暗了暗,身子僵着没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