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

身心皆已濒临决堤边缘,阿戚野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要炸开了。

少女温凉的小臂缠绕上他的脖颈,将人向下拉了拉,轻啄他的唇角。

“阿戚野,看着我。”

在笛音驱使之下心中狂躁难安,想将一切所见尽数撕碎。

可她的声音好似山涧清泉,引着他平静几分,不自觉低下头看向她。

“什么都不要听,什么都不要想,”柳禾抬手捂住他的耳,试图将他从笛声中拉出来,“看我,想我。”

看她,想她。

在从前分明如此简单之事,此时却做得格外艰难。

阿戚野感受到了她温软的唇舌,一如想象中那般馨香柔软,让人难以自拔。

他又一次失了理智,却非笛声控制下的燥郁。

出自本能同她缠绕交错,拼尽全力攻城略地,让她口中每一寸沾染上自己的气味。

柳禾知晓他眼下需要发泄多余的精力,却无法眼睁睁看他伤害身体坐视不理。

倒是可以用别的方式。

虽然……

她可能会受些罪。

身心都在遭受重创,带着草原人独有的强悍和凶狠,好似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。

低喘声近在耳畔,宛如一头兴奋的野兽。

被汹涌又陌生的刺激包裹,远处激发野性的笛音好似归于缄默,什么都感受不到。

阿戚野只想把她揉碎了融进身体里。

地面坚硬,硌得后背有些疼,柳禾只得伸出手臂,拥住前方同样坚硬的身体。

若是在从前行此期待已久之事,阿戚野的动作定会轻了再轻,贴着她的耳廓说最动听的情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