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越说朝她凑得越近,又见小弟妹并不抗拒,动作竟越发大胆起来。
手掌顺着纤细的皓腕向上,摩挲着小臂。
下一刻。
帘帐忽然被人自外侧掀开。
柳禾早有预料,顺势后撤半步,做出一副被人强迫的模样,颇为狼狈地重重跌倒在了地上。
“大哥,这样不可以……”
泪眼婆娑,楚楚可怜。
看到帐外站着的一众人,阿蛮拓愣了。
“……混账!”
一声怒喝,阿勒珠空大步进入,手中的长鞭朝着儿子狠狠抽了过去。
阿蛮拓人有些傻眼,看这架势哪里还敢躲闪,硬生生受下了那毫不留情的一鞭。
虎皮鞭重重抽打皮肉,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。
阿蛮拓疼得抽了口气。
“阿爸……”
他想开口解释,奈何方才的话皆是自己亲口所说,字字句句都在阿爸的逆鳞上,再如何辩解也是徒劳。
见摔倒在地的女人哭得楚楚可怜,跟在阿爸身后进来的阿东青吓坏了。
“……小弟妹!”
阿蛮拓这个混账,竟真的敢对小弟妹下手。
“带她回去,”阿勒珠空的脸色沉得厉害,压低声音,“让阿诗宁好生安抚,此事绝不能传出去。”
虽说族中有兄弟过世接娶妻的习俗,可阿戚野尚在人世,这位弟妹又身份特殊,这逆子竟敢如此胡来。
“阿爸放心,我和阿宁定好生照看。”
阿东青脱下大氅,将发丝凌乱的小弟妹严严实实裹了起来。
任由阿东青扶着自己起身,行至阿蛮拓身侧时,柳禾忽然侧目同他对视。
女人唇角牵起讥讽的笑意,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