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究起来,那时只有柳禾一人在场,众人虽顾忌着她的神使身份,闲言还是不可避免传了出去。

少主同大祭司本就不对付,如今新娶的少主夫人又将大祭司夫人射杀。

此情此景,无异于在烈焰之上又添了堆柴。

阿诗宁听闻消息急急赶了过来。

掀开帘帐,见她正抱着狼崽逗弄解闷,神情泰然好似根本无事发生。

“小弟妹,”阿诗宁忍不住,上前去询问,“大祭司夫人的事我听说了,今日都发生了何事?”

没打算瞒他,柳禾将今日种种如实说了。

阿诗宁思索片刻。

“大祭司如今尚在闭关中,暂不知此事,若是出关后见夫人被人无故射杀,定不会善罢甘休……”

柳禾自然知晓他何意。

若她不尽快寻到射杀栾芳菲之人,此事必定会怪罪到她头上。

如今她在番邦的身份虽是神使,又是小儿子新娶的夫人,可大祭司却亦是深得老族长信任之人。

到时阿勒珠空会向着何人,谁也说不准。

柳禾目光微凝,想了想道:“大祭司夫人的尸骨,现在被安置在何处?”

阿诗宁说了个位置。

转念想到什么,他又补充。

“这会儿还是不要接近的好,那处正由阿蛮拓带人看守,他素来与阿野不对付,说不定会有意为难你。”

阿戚野的大哥阿蛮拓。

是那个试图将自己献给番邦头部族长的人。

柳禾心下已有思量,不想让阿诗宁担心,转过头冲他笑了笑。

“二嫂放心,我会谨慎些。”

阿诗宁有些为难。

他记得阿野临走前同他们说过,这位小弟妹是个相当有主见之人,做了决定便不会轻易改变。

她若想做什么,由着她去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