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戚野却愣怔在了原地。

少女虽气息虚弱,身上遍是血污,却依稀可见目若秋水,令人无比熟悉。

怎么会……

何人将她弄成这副模样。

阿蛮拓接下来的话似乎越发尖锐,阿戚野却一个字都听不进耳朵里了。

他此时满心满眼,都只有一个人。

“桩桩件件,可皆不似无心而为……阿野,是不是该向阿爸解释解释?”

阿蛮拓话音将落,忽然见阿戚野猛地站了起来。

以为他这是恼羞成怒要跟自己动手,阿蛮拓下意识收声,寻求庇佑般地看向阿爸。

阿戚野这小子自小体格健壮,便是自己年长他许多,打起架来也很难讨到好果子吃。

不过很快阿蛮拓就发现,阿戚野的注意并不在自己身上。

明知那中原奴隶有异,他竟还是绕开宴桌,直直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
众人皆不知少主要做什么,只得屏气凝神盯着看。

风雪愈发大了。

柳禾在寒风中冷得意识有些模糊,看那高大的身影朝自己走来,每一步都令人心安。

忽地——

阿戚野猛然拔出长刀,直直冲她砍了过来。

“阿戚野!”

“少主!”

众人吓坏了,接连制止。

也不知是无力还是怎的,软软倒在雪地中的中原女人却并未躲闪,安安静静迎着阿戚野的长刀。

只听一声脆响。

束缚着手脚的锁链被阿戚野砍断了。

少女身上的伤痕清晰入眼,阿戚野鹰隼般深沉犀利的眸子暗了暗,随手扔下长刀蹲在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