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胥川呼吸一滞。

这般坚持,他多少也猜到了些。

这是她和那魂魄意念的争斗,他的身体便是争斗的筹码,她自然不能妥协。

既如此……

不用他的身体不就行了。

既能疏解她隐忍的痛苦,又不至于让她在对峙中丧失意念的主动权。

察觉到男人安抚自己的手掌动了,柳禾艰难提醒。

“别动……”

见她的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破了,长胥川心疼不已,指腹轻抚柔软的唇瓣。

“我知道,”眉心微蹙,隐隐担忧,“不做。”

衣带被轻轻解开。

“忍一忍,我帮你……”

指若灵巧之蝶,翻飞过凝脂山涧。

烛光摇曳。

夜半悄至。

察觉到怀中刚消停下来没多久的人儿动了动,长胥川下意识撑起身子。

腕骨处有些酸,指尖轻车熟路。

“……嗯?”

手腕忽然被攥住,长胥川顺势一抬眸,正对上了她似有惊诧的双目。

已经清醒过来了,不是又一次发作。

长胥川稍稍舒了口气,探出了大半的指尖不再继续,默默收了回来。

柳禾视线在他身上游走,今夜的画面一点点涌入脑海。

男人开始时衣衫齐整,奈何她嫌弃衣裳碍事,几乎要将他外衣撕扯破了。

看着布料上被抓出来的折痕,长胥川无法,只好连着里衣一起褪下。

不过他倒是说到做到,真的没有迈出最后一步。

长胥川肩头有她发泄时留下的咬痕,牙印小巧,力道却不轻,连血珠子都渗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