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男人略略拧眉,“今晨醒来后便躲着,只因觉得自己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夺了我的清白,对我有愧?”

被直直说到脸上,柳禾没隐瞒,坦然点头。

那时她尚拿不准长胥川究竟是什么态度,不想贸然开口冒犯了他,所以才顾忌良久。

他却误会了她的意思。

男人瞬间舒了口气,只觉心中梗了整日的东西瞬间消散,无比舒畅。

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,声音很轻。

“我还以为,你不喜欢同我如此。”

本不该生的误会解开,柳禾也没忘记另一段小插曲。

“阿肆那边,我去解释。”

此事关乎声誉,还是要解释清楚的。

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能任由这类谣言流传出去,心中却无半点波澜的。

更何况是一军主帅,还需顾忌威名。
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

长胥川轻叹一声,将她微凉的手轻轻按下,握在掌心里。

“阿肆是出了名的喇叭嘴,凡事只要他知晓,一炷香的功夫军中怕是已传遍了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无碍,不必理会他。”

他不在意旁人如何传言,只在乎她心中是如何看他的。

“昨夜之事你不必介怀,”男人语气温和,静静看着她,“若我心有不甘,无人能强迫我做任何事。”

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。

“从前我一直很羡慕小五,说难听了……”他顿了顿,坦诚道,“我有些嫉妒他。”

是羡慕,是嫉妒。

羡慕小五能同她早早相遇,可以无所顾忌地直言喜欢,更嫉妒她下意识对小五的亲近。

而他——

自诩心为家国,第一次为儿女私情之事感受到嫉妒的滋味,便越发不敢对任何人提起,只得将这情愫深埋在心。

如今终于有了这样的资格,又怕嘴拙难言,她不懂自己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