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姑娘……”

唤着生疏的称呼,却行着如此亲密之举。

强烈的反差感作祟,一阵诡异的兴奋没来由涌上心头,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。

她身子太弱,现在还不能……

“别捉弄我了……”男人颈线绷紧,仰头轻叹,“你现在是睡着,还是醒着?”

不出意料地没有回话,动作却不停。

束腰带子猛地一松,肌肤与空气接触,突兀的凉意过后却是一片温热。

是她踢开被子缠绕了上来。

长胥川尚来不及反应便已被压在了身下,情难自抑地闷哼一声。

柔软微弹的身躯同他紧紧贴合,古怪又美妙的触感险些令他不能呼吸。

不自觉抬手,握住了那截盈盈的腰肢。

男人臂间青筋骤现,却始终在竭力克制着,不让自己一时失控攥疼了她。

“柳姑娘……”

视线触及少女身前浅浅的疤痕,理智骤然回归。

看事不好,长胥川手掌稍稍用力,掐着腰将人向上提了提,及时制止了。

“别……”

少女柔软的唇滑过喉结,刹那间惹得一阵颤栗。

长胥川只觉脑海中轰然炸开了锅,舞刀弄枪的手第一次没了力气,松松将她放了下来。

一串细密的吻辗转在喉结处,痒得厉害,直往心窝子里钻。

“柳……”

余下的话尽数堵在了喉咙里。

长胥川的身子开始时僵得厉害,痛苦皱眉攥紧了被褥,半晌后才渐渐舒缓。

月光皎白,初秋似春。

他身上是月色——

是春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