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一个人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手腕却被男人不轻不重拉住了。

“为何这般急着摆脱我?”

没想到心思会被他一眼看穿,柳禾愣了愣。

男人抿了抿唇,眼底闪过一丝失落。

“若是嫌我麻烦……”

眉眼低垂,楚楚如远山青墨。

没人看到这样的神情会无动于衷。

“没有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柳禾下意识否认,意识到这般言辞有些苍白,又温声软语补充了一句。

“能在这里遇见你,我很开心。”

长胥川同他那些兄弟们不同,惯来是个好说话的性子,平日里这般安抚便已足够。

可不知何故,今日却有些不依不饶。

“那为何要走?”

遇见他既为幸事,为何要独自离去。

柳禾只得继续编造说辞。

“不想耽误你的正事,你既受虞沉所托来此查事,若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,我心不安。”

听她这般说,长胥川依旧不甚相信。

“虞沉要我过来守住密道洞口,平日里只需防范生人接近就好,没什么别的要事。”

这个理由也走不了。

见她还打算说点什么,长胥川索性抢先打断了。

“所以,到底是为什么?”

为什么忽然要走。

知晓瞒不过去,柳禾抿了抿唇。

厉鬼毫无动静让人不安,接下来这段日子她需独自在宫外等待厉鬼消散,以免生出意外伤了身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