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舒舒服服解决完生理需要,长胥川相当有耐心地站远些等她收拾好,又将人抱了回去。

后背稳稳贴上床榻,男人收手。

收回手臂的瞬间,余光敏锐捕捉到他手臂处衣物的颜色深了些,柳禾忍不住皱眉。

“长胥川,”脆声开口,将转身欲去的男人唤住,“过来。”

长胥川脚步一顿,虽有些犹豫,到底还是按着她的吩咐听话地走了回来。

站定的瞬间,忽听她突兀开口。

“衣服脱了。”

长胥川怔住,瞬间红了耳根。

“脱啊。”

架不住她催促,男人只好身体僵硬着一点点拉开衣裳,面上越来越烫。

上身赤裸在外,她却依旧没有要他停下的意思。

里衣松松挂在肩上,意识到再往下脱就要露出手臂上的伤,长胥川动作顿住了。

见他什么都露了,偏不肯露手臂,柳禾心下有数。

秀眉紧皱,语气坚决。

“都脱掉。”

这般滋味,像是被敌军审讯的犯人。

长胥川耳根烫得厉害,垂下眼帘遮掩羞窘之色,指尖轻颤着解开了里衣系带。

精壮的身躯完全呈现在眼前。

宽肩窄腰,肌向分明,健康漂亮的肤色此时却因羞涩泛了层浅浅的红晕。

无暇顾及他的变化,柳禾双目一眨不眨地盯住了男人的手臂。

长胥川小臂处血色浓郁,已然染红了纱布,大有继续向外渗的架势。

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,加上谎言被戳穿的困窘,长胥川下意识将手臂背到身后去。

“这是破皮?”

到底还是没逃过诘问。

长胥川垂眸盯着地面,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