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沙邦边关自己被姜扶舟带走后,只从虞沉口中听闻他被调去了番邦边陲帮衬,别的倒是许久未有消息了。
见她盯着自己却不吭声,长胥川喉结微动,似乎有些紧张。
“你……”他抿了抿唇,轻声试探道,“不认得我了?”
双目已经适应了强光,盯人看久了依旧有些干涩,柳禾眨了眨眼缓解。
谁料这般动作落在男人眼里,俨然是种无声的承认。
这么久不见,她真的不记得他了。
长胥川缓缓垂眸,遮掩了眼底一闪即逝的失落。
“我是……”
“长胥川。”
少女柔声开口,熟稔地唤出了他的名字。
嗓音微哑,却足够令他欣喜。
方才一直不说话,想来是睡了这几日醒后嗓子不舒服,并非在回忆他是何人。
长胥川起身倒了碗温汤给她。
柳禾下意识伸手欲接,动作不大,却不可避免地牵扯了胸口处的箭伤。
疼痛袭来,她不自觉抽了口气。
“别动。”
男人语气柔缓,却不容拒绝。
骨节分明的指捏起银勺,舀起温汤一口口喂给她。
自知在这般时候不至于要面子逞强,柳禾也不拒绝,乖乖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碗。
冒烟的嗓子眼这才舒适了些。
……
第600章 尿意难忍
……
清水沿着纤白的脖颈蜿蜒流下,好似潺潺清涧。
长胥川喉结又滚了滚。
迟疑片刻,他到底还是壮着胆子伸手帮她擦拭了,见少女神情自然才稍稍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