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豁出性命,她也要让自家主子同主上尽快圆房,成为主上正言顺的妃。

若再顺利诞育个皇子,区区一个柳氏岂敢在主子面前作威作福。

柳禾视线一转。

守在此处的都是些生面孔,不是以往服侍长胥疑的人。

不打算再同她们废话,柳禾随口唤了一声。

“七南。”

一道人影自人群中急速闪过,不过片刻的功夫,所有人皆僵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
柳禾目不斜视,直直略过。

顺着人息,她一路朝着里间走去。

帘帐曼妙,似有若无。

正中央的床榻上是两个纠缠的人影。

没想到静妃真有本事爬上长胥疑的床,柳禾脚步一顿。

不过留神仔细看去,床上似乎只有一人在动,像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般有意撩拨。

耳畔传来静妃的声音。

“主上,让妾试试……”

嗓音娇媚,听得人骨头酥软。

但凡换做任何一个寻常男人,只怕光凭这一句话便很难再把持得住。

长胥疑的反应却有些不对。

隔着幔帐,下方男人的身体动了几下,像是试图挣脱,却又有所束缚。

柳禾眯了眯眼,敏锐捕捉到了绳索的痕迹。

她敢绑他。

心底骤然升起一阵寒意,柳禾抬步直直走了过去。

帘帐猛地掀开——

静妃正绞尽脑汁撩拨着身下毫无反应的男人,被忽然造访之人吓了一跳。

以为是哪个没眼力见坏事的下人,她张口欲呵斥,转头却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