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扶舟,你烧糊涂了。”

若是清醒时分,姜扶舟绝不会对她做这些。

只怕是将她当做了旁人吧。

“小柳……”

他又一次低声呢喃,唤出了她的名字。

男人瞳孔失焦,依旧出自本能地寻觅着她的唇,恨不得醉死在虚幻与真实交接之处。

“是我的小柳吗……”

我的小柳。

柳禾眼睫轻颤,莫名觉得这个称谓有些熟悉,一时却也记不起从何处听过。

衣衫阻塞尽去,身体一凉,很快又被炽热包裹。

“小柳……”

他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。

每唤一声,柳禾心口的刺痛就更深一分,像是有什么在冲破藩篱,与尘封的记忆撕扯对决。

姜扶舟,我们认识吗。

她想问,却什么都说不出口,只能无声地张着嘴呼吸,缓解心底那没来由将人拖入深渊的痛楚。

衣衫交错,不知不觉被褪至床尾。

两人此时的思绪都不甚清明,行动自是格外疯狂。

就好像——

一切本该如此。

没有束缚,没有顾忌。

只有彼此的亲密无间,起承转合时尽诉衷肠,情真意切。

一次,又一次。

……

心口的痛楚渐渐平息,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,能感受到粘腻湿滑的触感。

一切的一切,无一不在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。

高温透过男人身体的每寸一点点渗入她,今夜的这场情事,比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强烈。

柳禾拧眉看他,一时间心绪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