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有怕药苦的时候吗。

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攥住她的衣角,男人的视线有些迷蒙,显然不甚清醒。

“喂我……”

似是命令,又像央求。

“现在就是在喂你,”柳禾有些无奈,依旧耐着性子,“张嘴,吃药。”

讲道理已是无用。

眼前这个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模样,倒是更像个孩子。

“糖……”

柳禾一顿,认真思索起来。

她素来不甚喜爱甜食,除了必要时刻会含上一颗,手边倒是真没这东西。

糕点……

甜软的糕点同药效相冲,服过药后也不能吃。

正想着,她恍然记起床角小柜中兴许还有余下的梅子,便俯身过去摸索着寻找。

于上方越过他的身体,柳禾伸长手臂取物。

谁料——

始终双目微合的男人却忽然仰头,单手一手箍住了她的后脑,滚烫的唇瞬间贴了上来。

唇齿交融,纠缠至死。

哪能想到他忽然如此,柳禾身子一僵,险些碰洒了要喂给他的退烧药。

察觉到抗拒,男人灵巧炽热的舌尖最后略过她,继而依依不舍地松开了。

他又一次瘫软回去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唯有那声半梦半醒的呓语还停留在方才。

“有糖……”

糖。

是甜的。

……

第587章 为何要忘

……

唇被男人毫无征兆地吮吸发胀,柳禾身子也绷得发酸,迅速退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