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此时——

姜扶舟只会记着她最后所说腹中无胎之言,做些什么也不会损伤身体。

至于先前的顾虑,自然是早已顾不得了。

单向的动作终于得到了他的回应。

男人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发间,像是情人亲密的呢喃,又像是埋怨的低语。

“谁教你……”他喘息着,再也压制不住,“教你……说谎话骗人?”

“你。”

柳禾头也不抬,张口咬住了他的侧颈。

牙齿尖锐,又疼又痒,好似稍稍用力就能将他脖颈咬断,血溅当场。

男人并不躲闪,甚至将喉咙往她口边送了送。

用命乞欢,不外如是。

痒麻感逐渐变成强烈的刺痛,她显然并未收力。

痛觉令人的感官灵敏数倍,姜扶舟不自觉闷哼一声,喉结剧烈滚了滚。

“小柳……”他唤她,嗓音有些低哑,“把绳子解开。”

这种被人掌控的滋味,让他异常不安。

“解开做什么?”拉下他的最后一件衣裳,柳禾随手扔到一边,“什么都不用你做,安心等着就是了。”

回想起初时——

少女青涩懵懂,还不懂世间情爱为何物,想不到如今却已如此老道。

姜扶舟心口莫名涌过一阵酸楚。

如果……

他当初没有做出那般选择,她现在也许只是他的。

“小柳……”

似是嫌他话多,她随手将赤色小衣揉成一团,毫无耐心地塞住了他的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