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苓又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此生注定再也翻不出她的手掌心了。

唇瓣被他俯身噙住,温柔又强势。

摩挲辗转中诉说着他绵长的思念,又像是在向她索取隐忍已久的债数。

这一夜。

显得格外漫长。

……

将人清理干净抱上床榻,见她意识有些昏沉,符苓也没打算继续再闹。

正要拥入怀中入眠,她却有些不老实。

柳禾记着正事,便是困倦也没有合眼就睡,伸了手往他腰腹处探去。

符苓一怔,似有些惊讶。

这是觉得还不够?

她若想,他倒是很乐意。

男人舔了舔唇角,在她身侧漫不经心撑起身子,随时打算再一次将人压下。

指腹抚过腰腹处凸起的纹路,依旧是熟悉的走向。

柳禾松了口气,忽听一阵忖度声幽幽入耳。

【今日实在反常得很,平日里做不得几回就泣着唤累,这是怎么了】

【莫不是这些日子被人折腾惯了吧】

【好事都让旁人占了,荤腥都不给我尝,看来得尽快找机会把他们毒不举才行】

柳禾闻言,嘴角一抽。

好熟悉的话术。

符苓跟长胥疑真不愧是亲师徒。

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柳禾随口问道:“你想把谁毒不举?”

符苓正想得入神,一时没能反应过来,张口便自动顺着她的话往下接。

“姓虞的那小子,还有……”

猛地哽住。

意识到不对劲,符苓疑惑拧眉,低头看着她。

怎么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