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恍若听到了长胥祈亲口念出情诗的嗓音,温声润语,宛如春风拂过三月柳梢头。

柳禾唇角轻扬,仔细看看,转念又觉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
涂抹字迹的墨痕……

与上方长胥祈的似乎有些不同。

她将信转过来往后翻,果然在背面夹层中发现了藏匿的内容。

这似乎不是长胥祈的字迹。

倒像是……长胥砚的。

夹层空隙狭小,只够写只言片语。

内容也的确简明扼要。

【想念你,想做】

“……”

看着这行紧紧巴巴的小字,柳禾哑然失笑。

她甚至能想象到长胥砚看着太子笔迹时嫌弃的表情。

定在吐槽长胥祈尽说些寒酸文人的废话,没给自己留出足够的地方。

见信中并无变故,虞沉如今也已加急将玉玺送回,上胥的危机也可暂时告一段落了。

柳禾稍稍安心,将信小心收了起来。

转眼过去。

文字中的温情消散,被当前之事所驱。

“主子,”左卫的声音自门外传来,“您要查的事情,情机阁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
柳禾心口一紧,压低声音。

“进来说。”

左卫关门进入,将所查之事一一回禀。

“南瑶亡国时,姜扶舟确已不在城中,似乎是接了先帝的令去做事。”

意料之中。

柳禾沉思片刻,应了一声。

“继续说。”

“情机阁查到的消息称,十余年前姜扶舟曾在太平山上隐居过一阵,看似与外界隔绝,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