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己将去,不能在她身边相护,若是将那夜发生之事告诉她,兴许再遇见姜扶舟时也能有所防备。

打定主意,虞沉轻声开口。

“那晚……你很痛苦,”他略略停顿,小臂处青筋隐隐,“因为他。”

那夜自己撞门而入时,她还一切正常。

忽然出现不对,是在她催动蛊虫封住姜扶舟内力之后。

换个角度想,如果阿禾伤了他就会变成那般模样,确是件相当棘手之事。

柳禾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,一时敛眉深思。

她不记得发生之事,却隐约记得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的模糊画面。

……

是谁的小柳?

是我的吗。

是你的。

……

一阵刺痛感打断了思绪,才有了些印象的画面瞬间被驱逐出了脑海。

柳禾晃了晃脑袋,见虞沉正紧张不已地盯着自己看。

“别担心,”轻轻按住他的手,她回眸笑了笑,“我定记得小心行事,那日之事,不会再有了。”

虞沉将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肩头,低声呢喃。

“再有一次,我怕会忍不住杀了他……”

一切伤害过阿禾的人——

都该死。

凌厉十足的话语,被他说得温软无害。

柳禾却清楚地知晓,此话并不是说说而已。

“虞沉。”

少女温声轻唤,眸光璀璨透明。

“还没有提前祝你,生辰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