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已不记得那夜之事,可她却能猜到些许。

至少绝不会是虞沉编造的那般说辞。

而虞沉为何隐瞒,也不难猜测。

自己与姜扶舟之间,一定发生过许多不为人知的过往,是很重要的秘密。

记忆中穿着西装的长发男人……

柳禾抿了抿唇,目光平静却坚决。

不说也无碍。

她能自己查出来。

……

下山路上。

天色暗沉,空余弯月。

元宵和梅严在柳禾身侧一左一右小心护送,生怕自家夫人在黑暗中不留神绊脚摔了。

偏生山路难行,二人一路上提心吊胆。

“夫人……”梅严纠结了半天,迟疑着摸了摸鼻子,“下方那段路又陡又峭,属下……背您吧。”

柳禾有些惊讶,侧目看向他。

梅严正要蹲下身,却被另一侧的元宵抬脚踹中屁股,失了平衡向前趔趄数步。

梅严气极,回头瞪了元宵一眼。

“你有病啊!”

“你有病!”

不光有病,还自己找死。

元宵不甘示弱回瞪,将他拉过来压低声音提醒。

“夫人可是将军的人,你想想他平日里那般宝贝,旁人连多看一眼都不成,你还想背……活腻了?”

梅严一哽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
说得好像也是。

将二人有意压低的对话尽收耳中,柳禾忍不住想笑。

正要说点什么缓解气氛继续赶路时,忽见黑夜中急速闪过一道暗影。

众人瞬间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