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沉见状沉吟片刻,到底是理智占据了主导,没再用武力同他硬碰硬。

“不想答?”虞沉后撤半步,面色冷郁,“若今日是她托我来问,你也不答?”

如愿得见男人的身体僵了僵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“……你问。”

到底还是妥协了。

没给他时间反悔,虞沉冷声询问道:“那夜你放出的信号,究竟是何意?”

确是她在问。

姜扶舟不得不承认,自己是有些欣慰的。

他们是针锋相对的对手,是互不相让的敌人。

可她——

亦是最能将他意图看穿之人。

“既已猜到,何必再问?”

一声似是而非的回应,虞沉心下了然,本就阴郁的面色显得更沉了。

他虽早年带兵离京,对这位姜总管的行事风格却也不是全无耳闻。

传言姜扶舟雷厉风行,杀伐果断,为达目的不惜动用一切手段,无论好坏。

如今看来,传闻不虚。

他果然是个连自己退路都不留的人。

“姜总管还真是条忠心耿耿的好狗……”

虞沉抬手松了松护腕,语气讥讽,隐有怒意。

“早些时候不惜为之背叛亲近之人,如今竟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。”

虞沉承认,自己是在有意说这话相激。

若姜扶舟心中还有半点良知,绝不会为此无动于衷。

可惜,他好像真的没有。

“虞小将军今日的话有些多了,”姜扶舟面色平静,“行军多年难道还不明白,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多,命就越活不长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