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的手僵住了。
柳禾静静看着他的脸色,似乎从那平静无波的皮囊下嗅到了心痛的滋味。
一点点渗出骨缝,弥漫整间屋子。
他在难过。
“姜扶舟,”少女缓缓勾唇,淡漠如雪,“这样没意思。”
那两瓣樱花般漂亮的唇带着讥讽,刺痛了他的心,却又让人如此无力。
这样的唇,应该同他亲吻,上下轻触撒着娇唤他的名。
而不是冷漠无情地说出最伤人的话。
“我挽留时你视若无睹,如今我不要了,你偏又厚着脸自己贴上来……”
唇角勾起的弧度更甚,依稀透了几分凉薄。
“我不喜欢拉扯,这样,真的好无趣。”
男人闻言眼底明明灭灭,不消片刻竟泛起了愠意。
柳禾缓缓拧眉。
她自来此后,还从未见他露出过这样的神情。
难道只是因为被她戳了痛处?
正想着,身子忽然一旋,竟被人用力抵在了墙上。
男人的身躯沾染着她所赠香囊的气息,不留缝隙地贴了上来,死死堵住了去路。
以为他要做什么,柳禾下意识欲催动蛊毒。
转念见姜扶舟只是扣住了她的腕,便再无下一步举动,柳禾瞬间了然。
他在把脉。
看她腹中是否真的有孩子。
她绝非全无准备之人,这次也不担心谎言会被戳穿。
毕竟连那位仙人慕羽池泱都诊不出假貌的脉象,姜扶舟又怎能察觉有异。
他要诊,便给他诊。
催蛊的动作中止,柳禾懒懒垂着纤腕,任由男人微微粗粝的指腹搭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