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忍着笑看好戏,却见虞沉顿了顿,压低声音吩咐。
“出去说。”
虞沉起誓,自己绝不是有意瞒她什么。
左不过是生怕一会儿控制不住火气动起手来,损了他在阿禾心中的形象。
元宵和梅严闷头而出。
借着月光,他们总算瞧见了自家将军的样子。
精壮的上身正赤着,腰上松垮围了件外衣。
并且那处……
元宵尚未回神,早已察觉不对的梅严猛地反应过来,心下怒骂了元宵千百遍。
靠!
元宵个缺心眼的东西!这是活活把他往火坑里踹!
什么用刑,什么痛苦……
分明是人家小两口在快活!
他们忽然闯进去打断,将军好好的兴致尽丧,不把他俩扒下层皮来才怪!
“说不说?”虞沉皱眉,痞气中满是不耐,“你们两个,存心的是不是?”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
梅严连连摆手,脑门子汗都急了出来。
难得见他如此怂包连话都说不利索,元宵翻了个白眼,主动将遇到番邦人踪迹之事回禀。
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才值得踹门闯入,却不曾想竟是几个番邦人。
虞沉闻言脸色更黑。
“你们没跟番邦人打过?”
眼瞧着元宵还要说什么,梅严赶忙接过话来。
“打,打过……”
他吞了口口水,小心翼翼打量着自家将军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