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……没说。”
“没说?”梅严睁大眼,满脸惊讶,“那你来这一趟做什么,还耽误了这么久?”
“他……”元宵瞬间哽住,低头纠结,“你小声点。”
见他如此,梅严越发觉得不对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元宵与梅严曾同一批入将军的军队,梅严比他年长,从训练时就带着他,眼珠子一蹬就让人打心底里发憷。
元宵自然也是有些怕他的。
如今语气重了,实话瞬间忍不住秃噜出来。
“夫人……对将军用刑。”
“用刑?”梅严双目圆睁,语气越发沉了下来,“你确定?”
将军身为一军主帅,生死安危与上胥举国息息相关,万不能在外涉险。
便是最亲近的夫人,也不能做分毫伤害将军之事。
元宵面露难色,点了点头。
“其实在你们来此增援之前,夫人就已经审过将军一次了,”他略略停顿,有些担忧,“上次我听将军的声音像是难受的要死,不知怎么这次又……”
也意识到了失态之严峻,梅严板起脸大手一挥。
“去看看。”
有梅严带头,元宵的胆子也壮了几分,跟在他身后屁颠屁颠朝屋门走去。
元宵发誓——
他没想到梅严会虎成这样,甚至连试探的询问都没有,一脚就将门踹开了。
紧接着是一声中气十足的喝断。
“将军!!!”
黑暗中。
两道身影皆是一颤。
极致欢愉会使人警觉衰弱,加之周围皆有驻守不必凝神,虞沉确未设下半点防备。
毫无征兆的撞门惹得他险些把持不住,这会儿要多难受有多难受。
听出了是谁的动静,虞沉下意识将纤细的身躯护在怀里,怒瞪着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