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对番邦家事如此熟悉,虞沉总觉得心口有些酸意。
阿禾从未踏足过番邦,这些定是阿野讲给她听的。
小情绪虽起了,却还是乖乖回答她的问题。
“头部独占草原主位多年,加之先前曾与上胥邦交得了粮食,余下五部难免嫉恨……”
他顿了顿,将脑袋轻轻埋进她怀里。
“粮食这东西,便是分得再均,也架不住人心不足,永远会有人不满的。”
也是……
人若知足,便不是人了。
知晓她问这些是记挂着阿戚野近况,虞沉不忍她挂怀,又补充起来。
“六部混战烧到上胥边境,照理说我一时半刻也离不得,倒是阿野近来练了支厉害的新军,将那些不安分的余部收拾了一通,趁他们暂时收敛,我才有机会来寻物。”
新军……
柳禾忽然想起阿戚野上次入京时的目的。
那夜他带着她去了蝶妃的寝宫,从阿姐那里问来了一样东西的下落。
他说,他要重新调动巫玄骑。
这支虞沉口中厉害的军队,想来就是巫玄骑了。
柳禾正想着,忽觉屁股下垫着的修长双腿轻轻颠了颠,像是在提醒她尽快回神。
一声轻哼,好似撒娇。
“阿禾想他了?”
柳禾故作不解,“想谁?”
明知故问。
“阿禾……坏女人,”噙住唇齿,气息交缠,“我还在这里,别想他。”
倒是难得硬气的话。
正当柳禾疑惑他竟会如此强势时,下一句话顿时将当小夫的心思暴露无遗。
“等我走了再想别人……”
柳禾哑然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