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姑娘……”

试探着唤了一声,余光瞥见自家将军脸色依旧没有好转,元宵相当识趣再次改口。

“夫……夫人!”

看穿了虞沉的单面威逼,柳禾忍着笑冲元宵点了点头。

听着还算趁耳的称呼,虞沉这才稍稍满意,冲恨不得钻到地底下的元宵扬了扬下巴。

“说。”

终于得了空汇报情况,元宵如释重负,将今日所经之事如实回禀起来。

“将军,杀了两只鹰。”

柳禾知晓这是他们军中的暗称。

鹰,即探路的敌军。

虞沉眯了眯眼,拿指腹缓缓抚过覆了层茧的虎口。

“没留活口?”

“原是想抓回来给将军和夫人审的,他们口中似乎藏毒,咬破就死了。”

虞沉应了,看样子是想继续吩咐什么,尚未出口的话却忽然顿住,转头看向她。

“阿禾打算如何安排?”

柳禾斜斜歪在矮榻上,随口道:“再有来者,放他们走。”

抬手轻撩墨发是思索时下意识的动作,宽敞的领口松松搭在肩上,露出一小片细如白瓷的肌肤。

元宵何曾见过这般场面,吞了口口水看愣了。

夫人……好白啊。

将元宵的反应尽收眼底,虞沉气得咬牙,上前几步一巴掌拍在了他后脑上。

“看什么?”

若非自小情谊,他真想把这小子眼珠子抠掉。

元宵这才猛地回神,捂着脑袋欲哭无泪。

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