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疼。”
虞沉闻言一怔,忍不住笑了。
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缘故,原来是这个。
方才还有些悬着的心稍稍松了几分,拥着她的手臂力道却依旧不减。
忽然想到什么,虞沉出门去寻元宵。
听闻那小子带了人去巡山,他便索性将事情交给了一个叫梅严的副卫。
交代了大半天,虞沉才进门。
以为他方才是在安排驻守轮防之事,柳禾提醒着。
“山中位置不错,外围还有墨兰卫在盯着,巡防之事不必太过紧张。”
虞沉应了,眼底闪过一抹笑意。
他方才可不是安排巡防之事。
当天晚些时候,那个叫梅严的副卫才急匆匆回来,怀里似乎揣了什么东西。
“将,将军……”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柳禾一眼,轻声唤道,“东,东西……”
似乎不敢再继续说下去。
柳禾有些纳闷,却见虞沉冲他打了个手势,两人一齐向外走去,神秘兮兮似在遮掩什么。
她越发疑惑。
虞沉并非遮遮掩掩之人,有什么惯来都会直说的。
今日这是怎么了?
正想着,虞沉已进来了。
见他手中拎了个小匣子,柳禾忍不住凑过去指着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男人眉峰一挑,隐有戏谑。
“保密。”
越是遮掩,对方便越是好奇。
试探了好一阵依旧没能猜出那是何物,柳禾索性方向一转,直直伸了手去夺。
虞沉也不抢,任由她将东西夺走。
打开的一瞬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