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没问题,我有问题,”嗓音黏黏糊糊,身子直往她怀里钻,“阿雪认路,不用我在外面……”

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。

看穿了他的小心思,柳禾笑了笑没驱赶。

男人的双臂圈住她的腰肢,强势又温柔地紧紧贴合,下巴在她额前蹭了蹭。

“今日你哭了。”

指腹轻轻擦过眼尾,粗粝中带着疼惜,像是在轻拭早已无痕的水光。

那场闹剧发生时虞沉并不在场,想来又是七南同他说的。

“你都不知哭得有多丑,”她有意夸大,调笑道,“眼睛都肿了,蓬头垢面涕泗横流……”

“哭起来也好看。”

他轻声打断。

而后又缓缓俯首,认真地看着她的脸。

“阿禾,哭起来也好看。”

男人的动作愈发柔和,指尖沿着耳廓向上,一点点穿过了她的发梢。

指尖眷恋,口中是清浅又有力的承诺。

“我不会再让你哭,永远不会。”

便是假哭也不行。

尚不知他为何忽然正经起来,柳禾正要询问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道破风声。

“阿禾,我梦见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剑眉猛然拧起。

是箭!

沿着箭矢飞射而来的方向,二人警觉回头。

不过……似乎不用躲闪。

自然猜不到马车后侧堵了厚厚一堆衣物,那支箭恰好卡在了中央,力道骤减。

车内二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想笑。

倒是多亏了七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