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家那小子已在后门接应,上了马车一路向东,有不夜堂的人沿途接应。”
南宫佞沉声开口,眉眼紧锁。
像是有些迟疑,他犹豫了片刻,到底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。
“……安危为上,若遇险情随时传话。”
不论是用不夜堂令牌调派人手,还是用那时不时会出现的心声同他传音——
终归不要断了同他的联络。
他,会想念她。
蹩脚的情话碍于长胥疑在场,终究没能说出来。
偏生碍事之人自己却无半点羞意,跟着上前来拉住了她的手,眼尾泛红。
“柳儿……”
一声轻唤,便不再继续说。
看他分明不舍得放自己走却又不敢开口的模样,柳禾总觉得有些可怜。
抬手擦过他的眼尾,动作轻柔,一如安抚的语调。
“哭什么,我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手又一次被他拉住。
四目相对,柳禾读懂了他无声卑微的央求。
眼瞧着时辰已到不能耽搁,她只好顺势踮脚,于他唇角印了个轻吻。
长胥疑这才满意,松开手任她转身离去。
待到背影在视线之中消失不见,两人才回过神来,又一次将注意聚到了彼此身上。
见长胥疑的眼尾还泛着红,南宫佞双臂抱胸,懒懒轻哼一声。
正要嘲笑他动不动就红眼落泪没出息,却见长胥疑挑衅似的舔了舔唇角,像是在回味。
那个轻如春风的吻,确有些让人嫉妒。
“好甜……摄政王没有?”
长胥疑扬眉挑衅,有意做出副遗憾架势叹了口气。
“也是,想来有些人不会装柔弱讨柳儿欢心,自然没这个福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