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身子一僵,忽然觉得舌根有些痛。
不好……
她猛地打了个寒颤,瞬间低头收声。
好在摄政王此时似乎另有正事,并未打算拿她一个不起眼的小侍女开刀。
“来人。”
无视了长胥疑警告的目光,南宫佞自顾自唤了人。
“将柳氏押入牢房,等候亲处。”
眼瞧着长胥疑张口欲拦,柳禾忙瞥了他一眼。
制止无声,却甚是有用。
长胥疑咬了咬牙,到底还是强忍下了不甘,落在旁人眼里俨然是在忌惮摄政王的权势。
见事态终于回归正轨,柳禾冲七南不露痕迹轻轻颔首。
七南会意,瞬间扯着嗓子叫起来。
“主子……主子!”
几名侍卫上前,将跪在地上弱不禁风的美人一把拉起,押着要往牢里去。
“主上!主上我家主子是冤枉的!主上——!”
七南挣开束缚,冲上前拉着柳禾的手不松开,确有些主仆二人死别的架势。
奈何她不善落泪,虽撕心裂肺哀嚎了半天,却一滴眼泪都没能挤出来。
一眼假。
柳禾拧眉,悄无声息在七南手爪子上掐了一把,力道用了个十成十。
嗷得更大声了。
满意地看着七南挤出来的两滴眼泪,柳禾自己也沉浸戏中,哀哀欲绝地看了长胥疑一眼。
“主上……”
尾音带了些哭腔,娇弱得惹人生怜。
南宫佞若有所思地扫了她一眼,莫名想到了将人压在身下肆意妄为时的画面。
哭声……
确格外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