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日柳氏皆喜食酸辣之物,还曾让这名叫七南的侍女悄悄去太医院抓堕胎药不成,罪证在此。”

说着,静妃抬手将药单子递了过去。

视线不及之处,柳禾唇角微挑。

生怕静妃宫里的人眼拙手笨,她还专程叮嘱了七南多跑几趟,定要有意露出马脚来。

好在勉强算逮到了。

刹那间——

殿内安静至极,恍若听得清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
长胥疑抿了抿唇,眼底闪过暗光。

原来这就是她想要的。

“主上这些日子从未招人侍寝,你这身孕是从何而来?”静妃越发有了底气,咄咄逼人道,“莫不是同人苟且,不小心在肚子里留了非皇室血脉的贱种才好。”

见长胥疑接过证物却不吭声,柳禾继续同她演。

“你……”美人故作震惊,泪光盈盈地看着静妃,“你怎可派人暗查我?”

这般反应看得静妃过瘾极了。

这柳氏仗着一副好皮囊,初见时便不将她放在眼里,如今总算败下阵来了。

过分嚣张之人,总会有溺亡的一日。

这下看她还能如何嚣张。

“查你又如何?”静妃倨傲瞥她,冷笑道,“自己所行种种皆上不得台面,还不许人拆穿不成?”

柳禾面上泪痕蜿蜒,越发显得楚楚可怜。

“没有,妾没有……”

此时她的模样瞧起来越狼狈,静妃就越兴奋,闹得自然也会更厉害。

“主上!”

果然,静妃声势越发大了起来。

“柳氏不知廉耻与人私通,竟还身怀有孕,实在有辱皇家颜面,还请主上赐死!”

带来的人早已被安排妥当,听到静妃开口立马随着附和起来。

“柳氏不知廉耻,请主上赐死!”

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