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静妃宫中传信出来。”
隔着假山屏风,依稀可见一人的身影,却没有不得准许擅自往里闯。
“信笺已拦下,您可要亲自过目?”
柳禾皱眉,左右看了看。
此处可不是个处理正经事的好地方。
正要让七南稍等片刻,自己披上件外衣出去再议,转头却见方才的浴袍已不知往何处去了。
可若是进来瞧见这般场面,又属实不雅。
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纠结,虞沉在她身上蹭了蹭讨好,主动憋气迅速藏在了水下。
见他如此自觉,南宫佞眉心紧皱。
下一刻却对上了少女意味明显的目光。
南宫佞:……
想都别想。
他堂堂南境摄政王,又居不夜堂主位,岂能为了一点小事当缩头乌龟藏进水里。
只这片刻不悦的功夫,少女已秀眉微拧,像是在埋怨他耽误了时辰。
“……”
也罢。
只听她这一回。
男人无奈合眼,也跟着向下沉去。
温泉水面平静无澜,周遭寂寂无声,仿若天地间空余下了她一个人。
柳禾左右看不出不对,便放心唤了七南进来。
来人的脚步小心翼翼,依稀带了些试探,见此处除了自家殿下之外空无一人才恢复如常。
就知道静妃那贱女人是在胡说。
七南轻哼一声,不再遮掩。
“我看那静妃真是想争宠想疯了,张口闭口都是胡话,竟污蔑我家殿下一夜与好几个面首有染……”
说着她张开手臂,四下指了指。
“瞧瞧,哪儿有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