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沉动作顿住,警觉眯了眯眼。

算算时辰,长胥疑眼下正在与符苓同行洗血之事,不会中止来此浪费时间。

那来的是……

“发生何事?”

是格外熟悉的嗓音。

柳禾反应不大,虞沉的眉头却拧得更深了。

他自然也听出了那是何人。

前些日子他还以七嚣的身份伪装时,撞见了纠缠在她床榻的摄政王。

那个叫南宫佞的家伙。

虞沉记得此人的内力很强,是个值得认真一战的对手。

阴影中露出了男人的下半张脸,下颚走向清晰,唇线精致,凌厉中涌动着威慑气。

静妃一愣。

“……摄政王?”她疑惑拧眉,不解道,“本宫派人去传了主上,为何是摄政王来此?”

南宫佞大步上前,面色冷冽。

“主上有疾,本王代他来看看。”

见她堵在路中央,男人似有些不耐,皱眉沉声询问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听闻有人来传柳氏遇险,他便亲自来了。

谁承想第一个遇见的不是遇险的小姑娘,偏偏长侯氏推选入宫的这位静妃。

不知他们之间的关系,静妃心下迅速盘算着。

满宫皆知摄政王为人孤傲,行事最是不留情面,有时连主上的话都敢驳。

若让他瞧见主上后宫之人行此苟且,定会恼怒不已。

说不定还会直接处决了这碍眼的狐媚子。

一个眼色使过,侍女会意上前。

“此事实在难以启齿……”她故意垂下头,满脸羞赧,“摄政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,别脏了您的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