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她在轻抚颈边某处,虞沉停下来。

“好摸吗?”他扬眉看着她笑,竟似在炫耀,“这可是我从你那里要来的礼物。”

这是柳禾第一次细细打量这咬痕。

不大,却不容忽略。

她眉心微锁,偏头抚了抚。

“我当时咬得这么深?”

倒也不算深。

不过是他生怕伤疤太浅留不下印记,在回边关的路上又扯了几下罢了。

被他轻轻放下,男人的脸习惯性埋入她的颈窝,在侧颈疤痕同一处轻轻啃咬。

力道很小,痒中又有些酥麻。

下一刻。

男人唇齿的方向一转,在漂亮的锁骨处辗转停留。

因着常年习武的缘故,虞沉能感受到自己靠近时她体内涌动的气息。

猜测腰腹花瓣于她身体有助益,便索性抱得更紧让她舒适。

“方才那人……”他想起什么,看着她问道,“她可都看到了,阿禾不怕她出去乱说?”

虽隐隐猜到她有打算,可他依旧不愿让她为自己坏了名声。

外头那些闲言碎语拿来说他无碍,说阿禾却不行。

“怕什么?”柳禾轻轻敲击骨节,漫不经心,“名声,是最不重要的东西。”

与虚名相比,达到目的才重要。

她虽算不得纯良无害之人,却绝不会像厉鬼那样拿手段去残害无辜者。

用尽心机踩着自己上位,而非害人。

也算是种磊落。

夜色浓郁,池光皎皎。

远处的小队护卫已悄然聚集。

最前方的人是静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