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沉闻言怒意更盛,胸膛骤然起伏。

真好……

跟他玩阴的。

见他气恼至极,长胥疑唇角不露痕迹缓缓勾起,侧脸在少女温软的身前轻轻蹭着。

“柳儿快叫他磕头认错,同我道歉……”

方才见他脸色煞白时柳禾却有些担心,谁料刚扶住人就被八爪鱼似的缠住了身子。

又来了……

她张了张嘴还没出声,虞沉那边却瞬间被点火燃炸。

“本将军给你磕头道歉?”他抬手遥遥指着长胥疑的鼻子,怒不可遏,“少他娘的蹬鼻子上脸!老子今天非亲手砍了你喂狗不可!”

又见柳禾脸色不甚好看,虞沉耐着性子补了一句。

“阿禾松手,我要跟他……”

话音未落。

“虞小将军,幸会。”

长胥疑缓缓曲起一条腿,半靠在柳禾怀中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他,神情间尽是运筹帷幄。

虞沉身子一僵。

坏了……

方才一时冲动,竟把惯用的自称给顺口漏出来了,怪道阿禾脸色那般难看。

知晓他是个与阿禾相熟的军中将领,彼此又不曾打过照面。

他的身份,自然无异于摆上明面。

虞沉唇瓣嗫嚅,转眼对上了少女无奈的视线,打量他时像在看傻子。

长胥疑轻勾着她的指,抬眸幽幽瞥了虞沉一眼。

“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南境,算你有些本事,可若是要自我手中逃脱,绝非易事……你想试试吗?”

说话时,男人始终斜斜靠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