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胥疑抿了抿唇,冲着遮挡之物伸出手。
指尖即将触及馨香帘帐的那一瞬,忽见一只男人的手自里侧拨开床帘,动作依稀透着股子懒懒劲儿。
“主子……”
嗓子是故意捏起来的。
柳禾打了个寒颤,只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噫。
这什么鬼动静。
女里女气一嗓子喊出来,虞沉自己也有点心虚。
面首……
是这样说话的吧?
怎么觉得有点恶心。
听到声响,长胥疑伸出去的手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回过头来看着她。
像是在质疑她的审美,又像是在等一个解释。
还沉浸在虞沉夹着的嗓音里,柳禾一时未能回神,面色复杂地看着床幔。
“柳儿不打算解释?”长胥疑到底沉不住气了,似笑非笑地提醒着,“这位是……”
柳儿的脸色有趣得很,他忽然一点都不急着掀开帘子了。
经他提醒,柳禾瞬间回神。
此时虞沉并未露面,长胥疑尚不知他身份,兴许打个圆场还能补救一二。
这般想着,柳禾轻声开口。
“出宫几日觉得这侍卫有趣,便……带回来了。”
神情自然,还有些被人撞破的窘态,长胥疑见状缓缓勾唇。
嗯,很真实。
可他并不相信她这番说辞。
柳儿的床榻,岂是什么侍卫喽啰都能上得了的。
此时这位,定是她熟识之人。
“我无趣吗?”长胥疑似叹非叹,拉住她的手抚上自己心口,“柳儿为何要觉得旁人有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