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想到他会真的不顾氏族支持,公然说出这番话来威胁,静妃不自觉打了个寒颤,惊恐万状。

“是……”

她嗫嚅着唇瓣应了。

“主上的话臣妾定谨记在心,日后当与妹妹融洽相与,更好侍奉君上……”

话落在长胥疑耳中,却听着哪哪都难受。

谁用她服侍。

他是独独用来服侍柳儿的。

静妃故作恭维乖巧的模样令他厌烦不已,再也没了耐性,摆摆手催促她快滚。

看着她的背影,柳禾若有所思。

不知怎的,今日这一通闹剧下来,莫名让她想到了最初上胥皇宫里的栾贵妃。

听闻她如今在番邦混得风生水起,不知性子改了没有。

碍眼的人影前脚才去,长胥疑便已迫不及待,反手将榻上美人捞进怀里。

辗转摩挲,无限眷恋旖旎。

“我也好想念柳儿……”

他的情话独独说给柳儿一人听,不能当着外人。

念着还有事未交待完,柳禾抬手挡住他凑过来的唇,偏头冲七南嘱咐。

“她定是回宫写信去了,你暗中跟着她们将密信拦下,誊写一份再送出去。”

今日之事虽不愉快,却是静妃同她第一次正面交锋。

回去后定会将所见所闻事无巨细交代出去。

“是。”

七南紧随而去,屋内便只剩了二人。

不,三人。

猛地想起床榻帘帐遮掩内还藏了个虞沉,柳禾只觉心口一悬,莫名有些不安。

总觉得要出事。

“柳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