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来蹭去,就是不肯松手。
扯了两下手臂却没扯动,柳禾索性改手拍了拍。
“菜都热过几次了,先吃饭。”
巡查虽不必征战凶险,满宫里转倒也费体力,他跟了一整日也该饿了。
见虞沉乖乖坐下,她也跟着坐了。
“今日怎么样,可还适应?”
此举一是为让他有个合适的身份暂时留下,二也有她的打算,想必他今日下来也猜到了些。
“适应是适应,就是……”
常年驻军,虞沉的吃相算不上文雅,自然也不顾食不言寝不语的虚礼。
他扒拉了几口饭,皱着眉嘟囔。
“一路上总有人看我,说我是你养的面首,还有个副官过来摸我屁股……”
听到后半句时,柳禾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转眼对上某人怨念幽幽的视线,她忙将笑意憋了回去。
“好笑吗……”他又扒了口饭,闷闷道,“我倒没什么,你的名声怎么办?”
阿禾将来若要登顶高位,清正之名方可引众人追随。
早早传出好色的名头,于她百害无一利。
柳禾倒是显得漫不经心,随口道:“名声和脸面又不能当饭吃,有什么好在意。”
虞沉低头看了眼碗里的白饭,觉得她说得对。
阿禾,通透。
继续扒饭。
等他吃的差不多,柳禾才开口。
“玉玺不在长胥疑手里,你若要寻,只怕是要将手伸得更长些才行。”
虽不知姜扶舟与婴王姬那边打了什么主意,可擅自盗去一国玉玺,终归不会是好心。
于公于私,都得尽快拿回来。
虞沉起身收拾碗筷,动作干净利落,一如口中所说的话。
“听你安排。”
这反应倒是让她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