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下意识皱紧。

他都想好在马车内如何躺得更舒适了,结果有些人根本没想同他做什么。

“现在是不是可以问了?”

小手轻轻扯住他的袖口晃了晃,隐有撒娇之意。

符苓只觉心口丝丝甜意化开,哪里还舍得继续折腾她,索性轻声应了。

“嗯,”松松箍着她纤细的皓腕,随手把玩,“问吧,什么都可以。”

在她面前,他不会隐藏分毫。

柳禾若有所思,轻轻抚着骨节。

“长胥疑可曾对你提起过上胥玉玺之事?”

她记得,自己最初知晓玉玺失踪,还是符苓在长胥砚的禁军亭内同她说的。

“玉玺……”

符苓略略思索,实话实说。

“确是长胥疑自皇宫窃出,不过应是转交给了旁人,换得了如今的位子。”

旁人。

符苓故作自然,有意避开了那个名字。

偏生她却毫无遮掩,似并不在意。

“……姜扶舟?”

没想到这个名字会如此干脆地自她口中说出,符苓微愣,只好点了头。

“是。”

柳禾沉吟不语。

玉玺为姜扶舟取走,如今自然在婴王姬手中,倒是与她猜测的出入不大。

虞沉秘密来寻,看来确实找错了方向。

不过她却仍有一事不明。

厉鬼若要争权占身,自当选在更为熟悉的南境,怎会将手伸到上胥去。

总觉得此事处处透着蹊跷。

“他们要上胥的玉玺做什么?”

符苓摇头,“我也不知,长胥疑只将玉玺交给他,却并未探出意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