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人轻动,将她的神志拉了回来。

“别不理我啊……”

每每她在自己面前不说话,总会让他心惊胆战,生怕自己惹恼了人被抛下。

柳禾将书卷放回原处,垂眸瞥了眼缠绕在自己腰际的手臂。

“出去了……”

“不出,”虞沉抿了抿唇,索性将人抱得更紧,“我不要出……”

柳禾无奈,忍不住提醒。

“时辰将至,我们得出去了。”

原来是他们。

“哦……”

知晓不能继续在此纠缠,虞沉不情不愿撤去,出门前顺手捞了一本书过来。

这两个字他好像认得。

“灵修……”

随手翻开一页,见纸上各种姿势千奇百怪,栩栩如生之余甚至还附着详细讲解。

虞沉耳根瞬间涨红,整张脸烫得厉害。

他迅速合上书,见她并未察觉才稍稍安心,像是做了亏心事见不得光的孩子。

迟疑再三,到底还是将书顺手揣了出去。

这些……

他好想跟阿禾试试。

接下来几日,一切相安无事。

直到——

柳禾开始干呕了。

若是一次两次还可以拿吃坏了肚子解释,可次数多了岂能让人察觉不到异样。

看着懒懒靠在自己怀里嗜睡的人儿,虞沉眸光柔和。

将她小心翼翼放上床榻盖好被子,他转身出了木屋门,寻到了慕羽池泱的徒弟。

第一句话便是——

“能不能跟你家师父说说,早些送个接生婆进来?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