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修的是无情道,岂能让这幻境变成娃娃村。

可寻常男女朝夕相处又无其他正事,除了相互取暖欢愉之外,似乎也没什么别的能做了。

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中。

他忽然想看看——

自家师父带孩子是什么模样。

罪过罪过……

吃过饭,幻境之中的二人闲来无事,照例足不出户用独特的法子消食。

纠缠中,木屋内的气氛迅速升温。

饱足无事便思欲,年轻男女惯来如此。

片刻后。

见不远处灯烛不再晃动,柳禾知晓时机已到。

“停下,”她抬手将他按住,视线无比清明,“跟我去一趟藏书楼。”

男人眉眼间带了些被打断的不悦,脑袋在她颈窝处蹭来蹭去,语气中透着央求。

“待会儿再去……不成吗?”

“待会儿若是开了幻境,他可就都看到了,”柳禾轻拍着他的小臂安抚,“只能现在去。”

埋在她颈窝处的男人哼哼唧唧,到底还是松了手。

慕羽池泱那弟子所言不假,藏书楼门已大开。

柳禾向里观望片刻却并未进入,而是方向一转,朝着另一边紧锁的侧门去了。

虞沉亦立马调转方向追上来,不忘悄悄牵住她的手。

“怎么不进去?”

“能开的地方都是能看的,”柳禾轻声解释,显得格外坦然,“我要看的,都是不能看的。”

“不能看的……”

他愣了愣,忽然挑眉。

“春宫?”

一口口水险些呛住嗓子,柳禾侧目看向他。

“你看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