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沉自知理亏,摸摸鼻子没吭声。

又见她转身要往山上去,他忙抬步追上。

“我……我抱你。”

知晓上山后会遇见何人,柳禾自是不能再让他抱着,索性摇头拒绝了。

虞沉并不多问,步步紧随。

二人就这样越走越远。

直至高崖处,前方已是无路。

风声萧瑟,峭壁千仞。

眼瞧着她明知前方无路却仍继续向前,虞沉睁大了眼,一把拉住手腕不许她再进。

“阿禾,不能再走了。”

柳禾张了张口尚未出声,脚下悬崖忽然倾塌。

一眨眼的功夫,二人已急速坠下。

“……阿禾!”

虞沉一手紧拽住她的腕,另一只手迅速抽了把匕首,沿着峭壁划出了深深的刻痕。

至此才勉强挂在了半山腰,阻断了下落。

见他艰难硬撑却说什么都不肯丢下自己,似乎随时会与她一起坠下,柳禾眸光微动。

“虞沉,松手。”

他咬了咬牙,将她的腕攥得更紧,浑身的肌肉死死绷起。

“……不松。”

不忍见他紧张,柳禾仰头解释。

“别担心,是幻境,便是坠下去也无碍的。”

是……幻境?

虞沉微怔,四下打量时见山下的墨兰卫都已不见踪影,周遭景致也与上山时不同。

以为他还有迟疑,柳禾回握住他的手。

“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