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会死……”
虞沉的动作停顿了一瞬,继而越发强硬。
他俯身贴近她光洁无瑕的后背,一边印下眷恋的亲吻,一边自言自语般地低声喃喃。
“那就死吧……”
又是个求刺激不要命的主。
虞沉是真的信了她的话。
他近乎是将眼下当做人生最后一次同她欢愉来闹,浑身是用不尽的力气和耐性,磨得人渐渐有些不甚清醒。
柳禾昏昏沉沉,只觉周遭的景致有些打旋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他总算消停了。
将绵软如一滩温泉的少女拥入怀中,虞沉抱得很紧,片刻都舍不得松开。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。
柳禾浑身没力气,懒懒抬眼。
“……嗯?”
会不会死,自己的身子自己还不清楚吗。
这会儿要死的怕不是她。
虞沉眼中野性迸射的那一瞬间她就后悔了,后悔方才不该拿话来唬他。
奈何为时已晚,他再不给她机会开口。
“腰酸,胳膊也酸……”他自顾自嘟囔着,“真奇怪,从前打仗的时候也不曾如此过……”
柳禾翻了个白眼,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。
废话。
如此不知节制,不酸才怪。
虞沉常年艰难行军,连他练就的这般好体格都如此了,更何况是她。
她这会儿翻个身都得龇牙。
“阿禾,你打算把我埋在哪儿?”
男人的身躯坚实有力,说话的语气却无比绵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