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不知此人与她是何关系,他还不能轻易沉不住气。
万一伤了她的人,倒显得他没肚量。
不过很显然——
有些人比他更没肚量。
“嚣张的嚣……”身侧双拳死死攥紧,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手,松开。”
便是护主,也不该敌意如此之大。
此举令南宫佞越发笃定,他们绝非寻常主仆。
正要看看怀里的小姑娘是什么反应,会否担心他出手伤了新宠,却见她正唇角噙笑看着热闹。
倒是不护短。
此情此景,柳禾自然不会阻断。
七嚣此人本就令她起疑得紧,今日与南宫佞直面交锋,刚好能令她从旁捕捉破绽。
毫不顾忌七嚣的警告,南宫佞懒懒撑起身子,挑衅般地在她唇角轻啄。
赶在门口之人出剑前一刻,他低笑着开口。
“主子与侍君行房事,也需要墨兰卫亲面相护不成?这个规矩……我怎从未听说过?”
侍君……
七嚣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紧。
见他气恼之意毫不遮掩,南宫佞继续出言相激。
“若你家主子不介意有人旁观,我自要事事听她的,让你在旁看着就是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只听得一声铮铮剑鸣,继而寒光锐现。
竟是沉不住气的七嚣已挥剑刺来。
被激怒时下意识出招的姿势并非墨兰卫惯用的剑招,虽细微难察,却还是被柳禾迅速捕捉。
她眯了眯眼,暗自腹忖。
这剑招倒像是……
到底不能让他们真打起来将动静闹大,柳禾撑起身子,懒懒抬手拢衣。
“做什么?这是要当着我的面在房中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