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这样表面的接触都能有此效果,若是再进一步……

正想着,男人却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。

炽热的吻印在心口,耳畔传来南宫佞低沉性感的嗓音。

“这次……可是你先惹的人。”

他记着她身子疲累不许人闹的叮嘱,本不想得寸进尺,打算待她恢复些再索取。

奈何有些小姑娘偏偏主动探近,欲吻未吻。

实在是……

撩拨得人心猿意马。

见男人随手扯下朝服外袍,继续宽衣解带露出精壮上身,柳禾忽地想到什么。

“先等等……”少女目光坦率,语气认真,“你现在觉得身子如何?可有什么不适之处?”

此法虽是捷径,用前却得先了解清楚。

若她也如厉鬼那般吸食人精元阳气,贪得无厌致人丧命,这法子便万不能用。

不过他似乎误会了她的意思。

“身子……”南宫佞静静注视她,语气同样认真,“都已数日不曾见你了,又无旁人,自是能令你尽兴的。”

他知晓人不能日日贪欢。

情事如酒,醇浓成瘾。

短时虽怡情,难戒却伤身。

但若是她,他倒是愿意死在榻上。

不曾想他话题偏得如此厉害,柳禾无法,只得自己搭了他的腕试探脉象走势。

没有半点异样。

她正忖度着要不要趁此机会试试效果如何,却见男人已俯身压了上来。

炽热的身躯与她紧贴,好似凑近了块火炭。

柳禾皱了皱眉,随意将被子踢开。

“……就这么畏热?”男人轻叹,无奈妥协,“知道了,下次我先去冲凉,等温降下来再上榻。”

嗯,倒是个好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