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。
柳禾于封住传声阵效法的偏殿安歇,正准备上榻时却听闻门外传来异动。
似乎是七南拦住了什么人。
此时,门外。
被七南接连挡了两次的男人眉心紧锁,语气低沉,依稀可辨不悦之色。
“你是不认得我了?”
当初他将七南带入摄政王府,亲手将她交给她的主子。
便是如今已认了主不肯再听他的吩咐,又岂能不知他与她家主子是何关系。
夫妻之间的事,岂能容得外人干涉。
太没眼力见。
“摄政王恕罪,”七南面无表情,握紧匕首,“属下只认殿下一个主子。”
南宫佞抿唇不语,显然已没了耐性。
“……闪开。”
似乎察觉到男人袖下聚起的掌风,七南不动声色,慢悠悠开口提醒他。
“摄政王若出手伤了属下,殿下会恼,更不许摄政王进门。”
下一刻,掌风骤散。
打又打不得,说又说不通。
南宫佞无奈坏了。
只听一声轻笑,竟是小姑娘不知何时已出了门,正倚着门框歪头打量他们。
“东西找到了?”
有意无视了她的问询,男人意味深长回看着她。
“你家死士不许我进门,倘若延误了正事,你这个做主子的替她来担?”
至于如何替她担,自然是要看他心情的。
柳禾亦未接他的话,只伸出了雪白的小手,一声不吭地等他将东西交过来。
对峙仅持续了片刻,终究还是南宫佞妥协。
他自怀中取出一物,上前交到她手中。
“如你所料,确在婴王姬逃窜之路寻得此物,如今欲寻也为时已晚,不夜堂已将沿途封锁,任何人不得接近。”
柳禾两指轻捻起那物。
七南随意一瞥,忽地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