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眼底深深的欲望唬住,柳禾偏头欲躲。

坏了,把手当葡萄了。

长胥疑却并未如她所愿,倾身逼近些不许她躲闪。

“柳儿今日用到我了便来我身边,明日用到南宫佞时便去他身边……”

男人的眼珠一眨不眨,指尖却在不住勾弄着眼前人柔软的舌尖。

“奇怪……明明是常人温度的口,何故能说得出那般冷冰无情的话来?”

知他是在为自己不久前说的话闹情绪,柳禾好不容易躲过指尖纠缠,皱巴着脸看他。

“那不是做戏给他们看的吗?”

商量时还好好的,怎么演完了就翻脸不认人。

“是做戏吗……”长胥疑语气忽软,委屈隐隐,“可柳儿对我分明一直都是这样的。”

柳禾张口欲辩,转念又觉心虚。

长胥疑,最有资格说这话。

她每每主动去到他身边,不是有利可图便是早有打算,不曾有哪一次是单纯为叙旧续情的。

就连此次来南境,也不过是为着他的纯阳血而已。

“为何不解释?”

男人眼巴巴地望着她,凑上来用脑袋在她颈窝处来回摩挲,发丝柔软微凉。

“柳儿明知便是骗骗我,我也定会照单全收……”

柳禾仰头看天,语气格外自然。

“心虚了,看不出来?”

心虚了,竟还能如此理直气壮。

长胥疑见状不免哑然失笑,眼底依旧尽是纵容。

“去把手洗干净,”柳禾抬手拍拍他的肩膀,“小心弄脏了我的衣裳。”

他乖乖照做,起身去不远处的水盆中洗去手上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