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指尖轻移,抚过他的脸。

“告诉我,你是谁的人?”

明知是蛊惑,他却依旧心甘情愿沉溺其中,哪怕毕生浑噩不醒,也无半句怨怼。

“是你的,”长胥疑语气定定,抿唇重述,“永远都是你的……”

得到了满意的回答,少女笑靥如花,安心趴伏在男人可靠的后背上。

“是啊……”她低声喃喃,面庞在他颈窝间摩挲,“这大好江山,还有人……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
微风卷过。

将人声传向很远。

……

地宫。

屋内传来柜台被掀翻的嘈杂声,伴随着谩骂和诅咒,仆从跪地瑟瑟,内外一片狼藉。

自远处走来一人。

身着深紫色暗纹锦袍,玉带勾勒出劲瘦的腰身,长挺如松柏,出尘若紫竹。

姜扶舟寻声而来,于仆从跪地处止住脚步。

“……怎么回事?”

“回姜大人,主子从您设下的传声阵中听了些话,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……”

男人闻言缓缓拧眉,反应不大。

“知道了,我去看看。”

进门的瞬间,珍贵瓷瓶瞬间在脚边碎开了花。

看着屋内疯狂摔砸东西的女人背影,姜扶舟本就拧起的眉心皱得更紧,隐隐透着些嫌恶。

他的小柳自小便听话聪敏,从不打砸器物。

如今面前这个人分明活了那般久,性子却越发刁钻乖戾,暴虐成性,竟还不如个孩子。

心中虽不喜,语气却满是关切。

“主子,可无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