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经垂柳,柳禾伸手触碰。

“你穿红很好看。”

长胥疑和符苓师徒两个,的确是她见过穿红最好看的人了。

不知是否感知到了她的想法,长胥疑顺势开口。

“师父也穿红……”他顿了顿,停驻脚步静静看她,“我跟师父,谁更漂亮?”

柳禾一愣。

人一旦了海王,一碗水的确很难端平。

她此时若哄长胥疑说他更好看,这小子扭头就会回去在符苓面前挑衅。

可要是说符苓更好看些,眼前这个就要发疯。

嗯,还是闭嘴的好。

知沉默生硬,柳禾不露痕迹转开了话题。

“说起来你们这师门传统倒是有趣,不统一兵器功法,竟都喜欢穿红……”

长胥疑抿了抿唇,眸光深深。

“这个不是跟师父学的。”

他穿红只是因为一个人说,红色很好看。

她喜欢,他便一生着红。

随口交谈之际,柳禾的指尖在他身上漫不经心地勾画着,用昨日要他记下的代码组合排句。

可巧柳禾能听得长胥疑心声,刚好方便了她从重复中分辨对错,以免记混字符误解了她的意思。

出乎意料地——

从头到尾竟是一字不差。

她虽早知长胥疑聪明,却不曾想竟如此聪明。

看来有句话说得不错,性情有异之人,许多都是天才。

一路漫步,二人已彻底进入了传声阵监控范围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