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在一个又一个人虔心而至,心甘情愿俯首称臣,唤她妻主的那一刻。

可不论如何,她都能清晰地意识到——

自己早已褪去了异界之心,越来越真正地融入这个世界。

这个……

南瑶的世界。

从古至今,称雄者若要巩固权位,绝非单打独斗可为,氏族用人才是制胜之法。

后宫。

这是上位者的权势,却也是必须行之的义务。

枕边人——

是最亲近的刃,是为她拼杀的棋子。

她必须要做执刀者,要成为幕后唯一的掌棋之人,下好这一出厮杀相争的残酷之局。

是为南黛未了之愿,是为天下,为众生。

柳禾正想得出神,锁骨处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啃咬刺痛,引着她忍不住垂眸看去。

啃咬间,男人缓缓抬眼,眸里一闪即逝的暗红无比勾人。

似是知晓她已准了自己的身份,长胥疑不再束手束脚,行动遵循本能放肆起来。

动作娴熟咬开她的衣带,漂亮的齿在布料上轻扯。

“望主怜悯……”他咬字有些含糊,更添惑人之意,“准奴入帐,今夜为主暖身……”

柳禾一怔。

是了……

今日长胥疑的欢愉被婴王姬打断,被迫中止时的不情愿悉数写在了脸上。

如今得空回来,自是要继续索欢的。

“近来日炎,温高易燥,”柳禾有些后怕,讪笑着小幅后撤,“我倒是不需要人暖……”

未说完的话被他一个动作,尽数噎回了肚子里。

“奴身凉,主摸摸可舒适?”

拉着她的手贴近胸膛。

触感一片温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