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逼她来。”
被她不自觉流露出的精明俏皮模样逗笑,长胥疑指尖又有些闲不住,轻轻挠动她的掌心。
赶在她抽手而去的前一刻,他忽然开口。
“这茶好香。”
相当突兀的转移。
今日的正事已说得差不多,柳禾倒也不甚在意,顺着他的话往下接。
“今日才调的茶,这会儿晾久了有些冷,你若喜欢,我再煮些给你饮……”
话音未落,已被男人的心声打断。
【何需如此麻烦,饮你就够了】
柳禾一哽,险些被口水呛住。
转头撞上他直勾勾的目光,仿佛要将她里外一寸寸抽丝剥茧,悉数看个分明。
她下意识拒绝。
“不……不行。”
脱口而出的拒绝,惹得并未言语的长胥疑也愣了一瞬。
“什么不行?”
柳禾深吸了口气。
趁此机会挑明了也好,省得在他毫不留意的情况下,又让她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心声。
“只茶能饮,人哪里能饮?你少瞎想、”
说话间不忘瞪了他一眼算是警告,似还觉得不够,柳禾又皱眉正色开口。
“你吩咐南双寻那劳什子让男人不举的药材,我倒是没意见,只是别忘了自己顺便也用些。”
都不举,她倒是乐得清闲。
话音将落。
柳禾清楚感受到了男人身体瞬间的僵硬,浑身透着被看穿了的窘迫。
长胥疑觉得有些难堪。
他曾是个什么都不在意的人,自然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他困窘。